我把生命奏成乐
世界上有着数十亿人口,但是令人好奇的是:每天总有人为生命烦恼。生命是个奇妙的旅程,又或许更贴切的形容:它是一首华乐曲子。 人的一生有起有落,方为精彩;也有人因为承受不住生命巨浪的汹涌,而葬送于海内;也有人享受被巨浪冲击的快感进而放弃领悟平静海面的美景。生命很奇妙,就像一首华乐曲子。一首好听的华乐曲子,节奏快慢是必然的,但更厉害的是演绎歌曲的乐手能把那歌曲本身应有的味道诠释出来,那样,乐曲才不会显得是“木头拉木头”,参杂在音符与音符间的更是感情。 一个真正能笑到生命的尽头的人,一定像是那认真在台上的乐手,那么样的投入,那么样的陶醉。一首华乐曲子之所以好听,是因为在演奏过程里,听众可以听到笛子轻快节奏的快乐,二胡澎湃的壮观,琵琶诱人的美色,柳琴弹进心坎的悲哀,阮释放的伤感,大提琴演绎的豪迈,倍大提琴的配角音量,甚至鼓动人心的鼓声。一首华乐曲子里,我们听的不是音符,而是感情,就如生命里,我们体会的不是物质,而是内心。 人,不可能一直处在高潮,偶尔也有走低的时候。就像乐曲不可能让听众一直欣赏笛子和二胡的美,有时也有进入低潮的低音伴奏,甚至接近无声境界的拉弦唱弓法。著名台湾综艺主持人吴宗宪先生曾经在某个清谈节目上说过这么一句:人在高潮时享受掌声,人在低潮时享受人生。这就好象乐曲一样,在某个段落时,节奏加快,感情激昂,演奏员和指挥配合天衣无缝,听众会给予全体人员一个鼓励的掌声,但往往那些比较醇厚的音乐段落时,听众更能领悟出曲子所表达的感受。 也有人说:生命就是站在钢琴键上,随着自己的音符和节拍,奏出属于自己的音乐世界。音乐会让人如此痴迷,当中一些哲学性质的想象空间不外乎是其中一个原因。乐曲好象生命,乐手就是演绎生命的人,而谱曲者则是决定音乐宽度的人。我们不能做什么改变,只能把该写的曲写好,用十分的感情去演奏它,那么我们的生命就会被人欣赏。 记得,二胡,笛子,琵琶,柳琴,阮,大提琴,倍大提琴和敲击所奏出的音乐都记载着生命的每一刻。哪怕是节拍变慢了,声量调小了,那首曲子还是必须奏下去,因为低潮的出现,是让人们聆听自己内心的旋律进而推使自己到高潮,到一个让人欣赏的顶点。